老旧小区一栋四层的楼区，羽晏不断整理着身上这身皮夹克。可无论怎么弄都不怎么舒服。后脖领子处皮已经破了，不断划着皮肤，拉链头也消失不见了只能敞着。可羽晏里面的保暖的毛衣还给了孟浩南，十二月晚上的风还挺冷，不住的从缝隙中往里面钻。

羽晏打了个寒颤，看着刘老师的信息来到了2栋西单元。

这种老旧的单元房一层两户，楼梯都特别狭窄。羽晏快步到了三楼敲响了房门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里面终于传来刘老师的声音。

“谁……谁啊？”

“刘老师，是我！”

羽晏的声音明显让刘老师愣了一下。刚才他还在自嘲地笑着自己，为什么会这么笨，竟然相信一个孩子的话。他叹了口气，明白自己是实在没办法后才会对那孩子抱有一丝幻想的。

那就如同溺水的人，就算最后抓到的是一根稻草也会死死抓住当成最后希望。

当房门被敲响，心中那团早已经熄灭的希望瞬间迸发出了一个火苗，而羽晏同学的声音让希望之火燃烧得越来越猛烈了。

刘老师调整好自己的心情，不断重复着，别激动，别紧张。有可能他来告诉我没有办法，也有可能他带着那些催账的人一起来的。

“来了！”

刘老师在门口猫眼处看了看确定只有羽晏一个人后，才将门打开。

“同学……”

羽晏也没客气直接进了屋子。

房间不大客厅大概三十多个平方。木沙发，简单的电视柜，旁一张可折叠的四方桌上放着一碟吃了一半的榨菜肉丝。昏黄的灯光并不是很亮，将原本就老旧的家具更镀上了一层沧桑。

羽晏也没有坐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叠文件放到了桌子上。

刘老师的似乎心跳都停了半拍，快步冲了过去将文件拿了起来。

看着看着刘老师的手已经抖了起来。这文件正是他的借据。而且之后还强迫他签署了另外几张借据也在这里。

“我……”

羽晏摆摆手，“不用说了。我们是相互帮忙。我还要早点回家，明天要去研学了不是吗？”

刘老师盯着羽晏看了几秒，平静了一下心情后，点头说道：“明天你要早点到。七点半我们就要从学校出发了。”他看了一下时间，“我还要将人员名单再次上报。”

“哦！哦！我就先回去。刘老师您先忙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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